等着回去的路上,年珠挽着年若兰的手,笑道:“是,姑姑,您就该这样,想必这事儿已传到了正院,福晋知道后定气的七窍生烟,她一心将自己所出的弘晖当成宝贝,觉得王府中所有孩子都及不上弘晖,如今又想打压福惠表弟,抬举三阿哥,她想的倒挺美,也得看看旁人答不答应。”
“福惠表弟如今已渐渐懂事,会有样学样,您得立起来,他才能跟着您学呢……”
她是打从心底替年若兰感到高兴,当然,她也暗暗筹划着该如何反击。
凡事有一必有二,乌拉那拉氏做了那等害人之事,不仅不知悔改,反倒是步步紧逼,若她再没动作,只怕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没几日,小福惠周岁宴上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雍亲王府,有人说乌拉那拉氏咄咄逼人,有人说乌拉那拉氏这性子难怪不得四爷喜欢……说来说去,大多数人都是觉得乌拉那拉氏有错。
因为这事儿,弘昼和三阿哥弘时难得老实了几日,日日前去学堂念书。
可弘昼向来野惯了,刚去学堂没两日就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唯有下学时脸上能看到几分笑容。
这日,他刚回到自己院子,就看到了年珠正捡了根树枝逗他鱼缸里的乌龟玩,顿时喜上眉梢道:“包子脸格格,你怎么来啦?额娘说这几日内院不太平,叫我不准去内院,没想到你胆子竟这样大。”
他三步并两步冲了过来,兴高采烈道:“今日你过来有给我带什么好东西吗?”
年珠指了指石桌,这石桌上摆着柳条枝烤羊肉串、铜锅焖鸡、三丝凉面等弘昼爱吃的。
顿时,弘昼面上是笑意更甚,也不管净没净手,忙坐下来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