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正在兴头上时,福嬷嬷就来了。

年若兰一看到福嬷嬷,脸上的笑意就褪的一干二净。

福嬷嬷却像没看见似的,含笑上前给年若兰请安,末了才道:“……您也知道,福晋向来身子不好,今日早起时又是头疼得很,福晋原以为喝了药睡上一觉就好了,谁知道睡觉起来这头疼的愈发厉害,所以不能过来。”

“但福晋说了,人不到礼得到,咱们王府中已许久没这样的喜事呢。”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就有丫鬟捧着一锦盒上前。

随着锦盒打开,年若兰却是脸色大变,气的竟微微有些发抖起来。

年珠凑过去一看,这锦盒里装的是一尊金丝楠木雕刻而成的观音,男送观音女送佛,这东西是好东西,但当日四爷曾请得道高僧给小福惠算过命,说木克他,以乌拉那拉氏的本事,想必早就知道了这事儿。

若是如此也就罢了,这木观音……头身分离,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钮祜禄格格等人也看到了,一个个不仅不敢接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福嬷嬷佯装察觉不对,扭头一看,看见木观音头身分离,当即就扬手一巴掌打在那丫鬟面上。

“你,你……是如何办事的?好端端的一观音,怎么竟成了这样子?”

“方才摔坏了东西也就罢了,这木观音虽珍贵,却也不是寻不到的罕见东西,如今这好事儿变成了坏事,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她那巴掌又落了下来,那捧着锦盒的丫鬟是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只能连连求饶:“福嬷嬷饶命,福嬷嬷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