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珠点头道:“那就好。”

时间一日日过去。

偶尔进宫的年珠发现皇上的气色好像一日日好看了起来,她很是开心,想着朱太医所言应该不会有假,大概皇上还能有两三年的寿数。

天气热起来时,小福惠就快一岁了。

因为这事儿,钮祜禄格格没少往听雪轩跑,用她的话来说,雍亲王府已许久没有孩子过周岁,这小福惠的周岁自然要办的热热闹闹。

可偏偏年若兰是不喜张扬的性子。

钮祜禄格格没法子,只能来找年珠,笑道:“……自我接了管家的差事后,不过大半年的时间已瘦了整整一圈,许多事真是左也为难右也为难。”

“如今王爷虽远在台湾,但以王爷对年侧福晋母子的看重,定希望大办六阿哥周岁的,还请年七格格帮着我劝劝年侧福晋,也免得王爷回来训我的话,那我可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呢。”

她语气诙谐,看似玩笑,实则却是半真半假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自入了夏,日头是一天比一天好,年珠坐在屋内炕上,迎着外头耀眼的阳光都能看到钮祜禄格格眼角的细纹。

从前她虽已察觉自管家后的钮祜禄格格一日比一日憔悴,却是第一次发现钮祜禄格格竟苍老了这样多,想想也是,就算雍亲王府人口简单,但整个王府上下却有数百人,每日琐事不少,钮祜禄格格主持中馈这样久,半点错处都没有,可见暗地里没少费心思。

钮祜禄格格这人啊,不仅对弘历狠,对自己也狠。

年珠笑道:“钮祜禄姑姑莫要担心,您只管去张罗就是,姑姑那边,自有我来劝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