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这性子向来就是这样,生怕如今福惠表弟周岁大办,有人说三道四的,说什么她对福晋不敬,说什么如今因我阿玛擢升、所以大张声势之类的话。”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算福惠表弟不办周岁,一样也不耽误这些人在背后乱嚼舌根子的。”
钮祜禄格格连连称是:“阖府上下,谁都知道年侧福晋最听你的话,我这就下去安排……”
她转身,含笑下去了。
年珠却是看着钮祜禄格格的背影许久没有说话。
就连聂乳母都好奇道:“格格,您在看什么了?”
“没看什么,不过是在想钮祜禄格格到底有没有自己的私心。”年珠如今倒不怎么担心乌拉那拉氏,在她看来,如今连四爷也提防上了乌拉那拉氏,这人就是强弩之末,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倒若说钮祜禄格格有什么野心,雍亲王府上下都不会相信的,“您说,钮祜禄格格会想帮自己的儿子争一争那世子之位吗?”
如今争的不仅仅是世子之位,兴许还有日后的太子之位。
聂乳母却笑了起来,道:“格格,如今您长大了,想法多了,这是好事儿,可很多事情想多了伤神,这钮祜禄格格啊……奴婢瞧着像是个好的,如今正院那边很是萧条,福晋从前也没对钮祜禄格格有什么好脸色,若换成了寻常人,早就落井下石。”
“但奴婢却听说正院的吃穿用度与从前无异,正院有个小丫鬟贪玩,被钮祜禄格格知道后还狠狠罚了她。”
“不仅如此,钮祜禄格格忙的脚不沾地,也不忘每日前去给福晋请安……”
年珠听着聂乳母的絮叨,想着连聂乳母都如此说,雍亲王府上下所有人对钮祜禄格格定是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