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院正捋了捋胡须,看向朱太医的眼神满是讥诮:“所以说啊,你在太医院大半辈子,你只是区区太医,而我是院正。”

“这样的话,难道你能在皇上跟前说吗?在皇上跟前,你只能说皇上的龙体皆安,一切都好,好好将养些日子就会痊愈的。”

“若皇上受恶心、腹泻所困,你觉得皇上还能高兴的起来吗?你觉得我们这些太医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朱太医见自己的目的已达到,并没有接话。

他心想,皇上又不是傻子,自己的身子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皇上不知道吗?

年珠也是同样的想法。

她偷偷看了眼一直并未说话的皇上,瞧见皇上脸色一如往常,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朱太医见自己的目的已达到,很快就找了借口告辞。

隔间很快没了声响,皇上怔愣了好一会,才笑了起来:“这就是你想叫朕听的话?”

年珠重重点了点头,关切看向皇上:“皇上,方才秦院正所说的话,您都听见了,他给您开的药方子以稳为主,却不能治病,所以当务之急您得改用朱太医开的药方子,这样对您的病症是有益无害……”

皇上瞧她一张小脸上满是关切,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暖洋洋的,很舒服,又有点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