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您有什么话就说吧,五阿哥也不是什么外人,何必吞吞吐吐的?”

弘昼点点头,接话道:“是啊!是啊!”

关于雍亲王府的流言蜚语,聂乳母已委婉提醒过年珠,可年珠根本没将这些话放在心上。

聂乳母只觉机会难得,索性跪了下来,低声道:“五阿哥,如今您与格格年纪都大了,男女有别,是不是该避忌一二?”

“您是男儿不怕,咱们格格却是姑娘家的,若有些话传出去,以后格格该怎么嫁人?”

在弘昼的再三逼问之下,他这才知道原来流言蜚语已传成他对年珠死缠烂打,年珠半推半就接受了他,他是勃然大怒。

“凭什么?凭什么是我对包子脸格格死缠烂打?就不能是她对我死缠烂打吗?”

“我,我才不想娶包子脸格格呢!”

年珠一记冷眼扫了过去,没好气道:“为什么?”

虽说她也没想过嫁给不着调的弘昼,但如此遭人嫌弃,还是挺叫人费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