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到这般年纪,还从未听谁说过哪家世子身边的姨娘先生出长子来,那是不是意味着若王爷允许三阿哥庶子先出生,就已经放弃了他?”

“你我都是女子,你也不是雍亲王府的人,我在你跟前也不必藏着掖着,若真是如此,我也得早做打算。”

所以,她那公爹会不会允许钟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对她来说很重要,她阿玛说她那婆母定也想到了这一点,但对乌拉那拉氏来说,这些都不是要紧事儿,乌拉那拉氏总以为自己攀上了德妃就能万事大吉。

殊不知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阿玛纵观全局,看的比乌拉那拉氏清楚多了。

年珠忍不住笑了起来。

“珠珠表妹。”董鄂氏不明所以,不明白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你……笑什么了?”

顿了顿,她到底记起了要事:“我虽与你没打过几次交道,但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件事对你来说不难,你若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就是了。”

年珠当然是在笑这董鄂氏还是当初那个进门第二日就敢与四爷告状的董鄂氏啊,甚至在雍亲王府大半年的时间,董鄂氏与李侧福晋等人打交道这么久,莽莽撞撞的她已经会用障眼法呢。

她这是为董鄂氏感到高兴呢:“好啊,这个忙我愿意帮三嫂嫂,不过作为交换,三嫂嫂也能不能帮我盯着福晋?”

她这话说的,就像是“不如今晚留下来吃顿饭”一样简单。

董鄂氏脸上强撑的笑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来是没想到自己不过求年珠帮个小忙,年珠竟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二来是这事儿她还真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