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她却不想钟姨娘早日生下孩子,若真是如此,来日弘时成了世子或太子,眼里心里只有钟姨娘,她董鄂氏只能靠边站呢。

哦,不,以弘时的性子,大概会将她远远送到庄子上,像李侧福晋一样。

董鄂氏想借舆论逼得弘时堕了钟姨娘肚子里的孩子。

年若兰圣母归圣母,却不愿掺和这等事,见过董鄂氏两次之后,就再没见这人了。

就在年珠以为董鄂氏再不会登门时,谁知董鄂氏又来了,还是在除夕前两天,放下了自己院子一大摊事儿过来的。

她没能见到年若兰,又转而要见年珠。

整个听雪轩上下忙成了一团,就连雪球都整日蹲守在小厨房门口,随时准备着尝尝刚出锅的肉丸子,没空搭理年珠,年珠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就见了见董鄂氏。

年珠与董鄂氏见面的次数不多,每次只是打个照面而已,她对董鄂氏的印象还停留在成亲第二日与四爷告状一事上。

她觉得这人……挺不像这个年代低眉顺眼的小媳妇,觉得这人很厉害。

但今日……就算董鄂氏面上擦了厚厚一层脂粉,却也是掩不住的憔悴,身后丫鬟提着满满当当的礼物,她一开口就笑道:“年七格格。”

这样子,与当日那个敢恨敢骂敢告状敢与弘时对打的女子很不一样。

年珠心底只觉有点小小的可惜:“三嫂嫂,不知道你今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