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堵不如疏。
年珠与李卫又说了几句话,见天色擦黑,就回去了。
她一回到听雪轩,就开始给四爷写起回信来。
她将自己与李卫的政见一结合,越看越觉得自己这封密函是完美的无懈可击,她是真盼着台湾好好的啊,往近了说,只有台湾一片欣欣向荣,她才能做生意呀!
年珠想了想,索性又另展开一张宣纸,请四爷务必要帮自己留意留意做生意一事。
密函送了出去,认了个好师傅,年珠难得睡了个好觉。
她一觉酣睡,一觉醒来时已是第二日,赖床时,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外头传来丫鬟婆子的说话声。
“这哪里是叫好消息……王爷一走,是愈发糊涂起来……哪里有庶子赶在嫡子之前出生的道理,王爷回来定又要生气的……”
呵,有八卦!
在雍亲王府内,年珠一直与弘昼走的很近,对八卦的热爱也渐渐有朝弘昼靠齐的趋势。
年珠一起身,就去了年若兰屋里。
弘时妻子董鄂氏前脚刚走,年若兰正与秦嬷嬷说着这事儿:“……当日董鄂氏说要将弘时身边的钟姨娘赶走,也不知弘时与福晋说了些什么,王爷前脚刚去台湾,福晋就派人将钟姨娘接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