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珠这才想起来李府就剩下一耳聋的婆子,她便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她走进去一看,院里瞧着是更心酸,处处破败不堪,那耳聋的婆子正在厨房做饭,等着她都一圈逛完这才发现有人过来,冲着年珠比划起来。

可惜,年珠根本看不懂。

这婆子约莫五六十岁的年纪,身上的厚袄子打着补丁,手比划的飞快,面上是挡不住的急切。

她们两人一人比划,一人说话,简直是鸡同鸭讲。

年珠灵机一动,命人取来笔纸。

庆幸的是这婆子认得几个字,几番“交谈”之下,年珠这才知道李卫每日是深更半夜才从户部回来,每日天不亮又去了户部,所以小成子这才没能逮到李卫。

年珠留下一封信,恳请明日李卫早些回来。

临走之前,她看了看这家徒四壁的屋子,瞧见这婆子面容白皙,想来从前这婆子从前大概是李卫的乳母,没吃过多少苦头的,索性又留了一百两银子下来。

并非她小气,实在是如今……她有债务在身,手头紧得很啊!

等着翌日年珠再来李府时,终于见到了李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