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年珠也收到了四爷的来信。

甚至四爷写给她的信还是密函,信中言明皇上几次对台湾加税,台湾官员想着天高皇帝远,贪污腐败情况严重,甚至台湾本土百姓与后来去台湾的汉族百姓也是矛盾重重……四爷在心中虽未直接言明,但话里话外皆是台湾情况比较复杂。

年珠是一点不意外。

她并未着急给四爷回信,毕竟如今的她对□□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清楚。

她觉得,自己也是时候给自己找个幕僚了。

没错,就是幕僚。

虽说她仗着知晓未来的便利能够想出很多好法子,但她到底只是个内宅女子,能时常出府已算是家中人对她的纵容,像什么朝中局势、各地局势等等,她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清楚。

原先四爷在京中时还好些,她遇上什么不懂得的事情,还能去问问四爷,可如今……她根本不知道去找谁。

纵然十三阿哥聪明过人,但十三阿哥如今深居简出,只怕知道的内幕还没她多呢。

年珠与年若兰说了声后,便整日整日泡在了便宜坊中。

如今的致美斋已沦为寻常酒楼,便宜坊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是穷人的聚集地,其中不乏达官显贵、能人异士。

年珠在便宜坊坐了几天,又朝司掌柜打听一二,知道了一个名叫李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