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德妃母子三人之间的官司,诚亲王是门清,知道这事儿与老四没什么关系,便将这笔帐记在了德妃与十四阿哥头上。
没几日,这件事就传遍了京城权贵圈子。
十四福晋完颜氏知道这消息后是又急又气,更是与身边嬷嬷抱怨道:“……想当年额娘也是个厉害的,怎么如今她老人家年纪大了,竟这般糊涂起来?”
她什么都顾不上,匆匆就进宫一趟。
德妃这才知道自己作贱年若兰母子不成,反倒将自己也搭了进去,可都到了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年珠虽不知道这些事,却也能猜到这件事是何走向,她向来怕冷,每天索性就窝在屋子里与小福惠玩耍起来,她对外虽叮嘱听雪轩上下之人都要承认小福惠的新名字,但自己却整日一口一个“福惠表弟”,显然是以后没打算叫小福惠用这个名字的。
用她的话来说:“王爷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哪里会答应叫福惠表弟用与旁人一样的名字?等过上几年,王爷定会做主给福惠表弟改个名字的。”
“想必因上次德妃娘娘想抚养福惠表弟一事,皇上心头已有些不快,正命人盯着永和宫那边的动静。”
“姑姑您说,若皇上知晓这事儿岂不是更生气?如此一来,德妃娘娘岂不是愈发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乌拉那拉氏,这人还想着当皇后呢,她又是向来小心谨慎,哪里会亲自出面针对年若兰?
所以短时间内说来,年若兰母子的处境还是比较安全的。
一连十多日过去,一直平安无事的年若兰终于收到了四爷的来信,知晓四爷已平安到达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