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笑上前,轻声道:“福惠太重了些,别累着您了。”

纵然小福惠仍抽噎哭个不停,但德妃却仍没有将孩子递给年若兰的意思,皱皱眉看着这个与年若兰、四爷都有几分相似的孩子,再见年若兰竟敢与自己顶嘴,心里是愈发不悦。

“福惠?本宫从前听老四说起过这孩子的名字,原以为福惠不过是乳名,难不成是大名?”

“本宫分明记得,所有的皇孙都是弘字辈的,为何偏偏福惠是个例外?看样子外头那些传言所言非虚啊!”

如今外头说什么的人都有,有人说四爷宠爱年若兰太过,爱屋及乌,连带着对福惠都偏疼起来,久久未立世子,就是想将福惠立为世子。

饶是年若兰好涵养,面上的笑容却也有些撑不住了,直道:“回德妃娘娘的话,当日福惠刚出生时,王爷请人为福惠算过的,这名字适合他。”

“至于大名,王爷的意思是等着福惠大些再为他赐名的。”

“既然如此,那就是本宫多虑了。”德妃怀里的小福惠一会眼巴巴看着年珠,一会眼巴巴看着年若兰,小模样看着是可怜极了,但德妃却是熟视无睹,“择日不如撞日,本宫今日就为福惠赐个名字吧,不如就叫弘晟,年氏,你觉得如何?”

弘晟?

年若兰面上的笑容再次有些勉强起来。

年珠顿时只觉得后宫中的女人恶心人的手段真是一套套的,如今诚亲王世子就叫弘晟,一个是亲王世子,一个是侧福晋所出的儿子,难不成以后福惠一辈子就要活在旁人阴影之下?

长者赐不可辞,不过是年若兰未及时接话,德妃就含笑道:“怎么,年氏,你觉得这名字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