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讨喜的年珠亦步亦趋跟在朱太医身后,宛如一小跟班似的。

足足一个时辰过来,朱太医连花圃里的花肥都放在嘴里尝过了,却仍是一无所获。

年珠好奇道:“朱太医,难道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不对,不对,让我好好想想。”朱太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没听到年珠的话,双目望天,呢喃道,“年侧福晋虽脉象看似无碍,只是稍有体弱,但仔细把脉一二,却能察觉其面洽想似江河之水,隐隐有急有缓,有沉有浮,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

“若真是有人下毒,可见背后下毒之人手段之高超。”

“到底会是什么毒?”

他边自言自语边慢慢踱步,不愿放过这东二所的一草一木。

很快,他就察觉不对劲来,只见暖阳下的桃树旁飞舞着很多小飞虫,那小飞虫比寻常蚊虫要小,若非他年纪大了,只看得清远物看不清近物,还真不一定能发现这些小飞虫。

朱太医只觉不对,又去了剩下几棵树旁转悠,不看不知道,一看却是吓一跳,几乎所有的树旁都有这等小飞虫萦绕。

他转头看向年珠,低声道:“珠珠,不对劲,如今不过初春,天气乍暖还寒,如何会有这么多小飞虫?”

“你好好想想,这等小飞虫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