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年若兰的吃穿用度,每日服食的牛乳,屋内摆放的花木……那都是外头送进来的,若想要在这些东西上动手脚,虽难度不小,却也不是没有可能。
寻常大夫只怕根本查不出其中端倪,还会打草惊蛇,但宫中太医却不一样,这些人医术过人不说,术业有专攻,想必仔细盘查一二,能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翌日一早,年珠正在院子里陪雪球玩呢,就有位姓朱的太医匆匆走了进来。
想当年后宫妃嫔是争奇斗艳,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但随着皇上年纪大了,宠爱的来来回回就是那几个妃子后,朱太医的本事就没有用武之地。
但既是雍亲王府的侧福晋相请,朱太医怎么着也得过来走一趟。
“想必您就是七格格了吧?您说您怀疑自己中毒了,那您与老臣说说看,您身上有哪里不舒服?”
年珠一本正经道:“我心里闷闷的,时常喘不上气,而且莫名会不高兴。”
“我听我五哥说过,有些人下毒的手段十分高明,有些毒药一时半会根本诊不出来,所以我建议您今日在这院子里也好好查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无妨,我先替七格格您诊脉吧。”朱太医道。
他的手轻轻搭在年珠的手腕上,很快就发现年珠的脉象平稳,别说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甚至很少见到哪个小娃娃的身子这样好。
偏偏年珠将自己的病症说的十分吓人,好似朱太医前脚一走,后脚她就要毒发身亡似的。
朱太医没办法,只能一一检查起如意馆的摆置来,一草一木,茶盅碗碟,都没落下。
“七格格,您这院子并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您该不会……是不想念书,所以装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