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老臣那小孙儿与您年纪差不多大,每每上学之前或要他念书写字时,他不是这里不舒服就是那里不舒服的。”
“若您真不愿意念书,好好与年侧福晋说一说就是了,老臣瞧着年侧福晋脾气性子很好的样子……”
年珠:“……”
她忍不住怀疑起自己来,她看起来就像那种不学无术,不喜念书的人吗?
没错,她承认她就是这样的人,但她这副皮囊却是很有欺骗性的啊。
她看着眼前白发苍苍的朱太医,这位朱太医约六七十岁的样子,但精气神却是很好,看起来也很是和蔼的样子。
两人大眼瞪小眼,年珠终于败下阵来。
“朱太医,我就实话与您说了吧,其实我今日设计请您过来,不是想要您为我看诊,是想要您看看我姑姑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我曾听人说过您的,说您一手医术与毒术皆十分出众,更是乐善好施,若哪人家中贫寒有个头疼脑热的,便是不给银钱,您也愿意帮他们看一看。”
“当年王爷年幼时曾误食变质的甘蔗,命悬一线,也是您将他从鬼门关救了回来……如今我也只能相信您,请您帮我姑姑看看。”
多亏了便宜坊,她虽没见过朱太医,但知晓这位擅长解毒的朱太医是个好人。
朱太医当年因医术出众,得以进太医院当差,自此是光耀门楣,但他却是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