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姑姑,你可知道巴蜀田席是什么?有点像京城的席面,多以蒸扣为主,有清蒸杂烩、攒丝杂烩、烧甜白、夹沙肉等等,所有人热热闹闹坐在一块,别提多热闹!”

年珠笑着称好。

因两人玩的太好,以至于岳沛儿离开时很有些恋恋不舍,眼眶都红了。

觉罗氏也挺喜欢这个性子飒爽的小丫头,笑到:“你莫要哭,只要你在京城,想什么时候来我们家玩就直接过来,就把年家当成自己家……”

“就是!就是!”年珠点头附和道。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岳沛儿的眼泪就簌簌落了下来。

“过几日我就要随着祖父一起回四川,只怕以后再难有机会来京城。”

“这次祖父之所以带着我们一起来京城,是想着我们都没有来过京城,带我们来见见世面的。”

这世面已经见了,哪里能隔三岔五还能再来京城见世面?

在今日之前,她还觉得京城一点都不好,日夜都想着早日回去四川,如今却觉得有些舍不得离开京城,毕竟京城有她的好伙伴。

年珠原先是想先接近岳沛儿,再接近宋氏,继而拉拢岳钟琪,但如今真相处下来,她只觉岳沛儿是个很好的姑娘,是打从心底里将她当成朋友的。

年珠手忙脚乱替岳沛儿擦去脸上的泪水,道:“你莫要哭啊,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去四川找你玩。”

“就算我在京城,你在四川,但我祖父他们每个月都会与阿玛写信的,到时候我也给你写信,若有什么好吃的,也叫他们给你送去。”

岳沛儿点点头,噙着泪道:“好,咱们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