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罗氏本就不是铁石心肠之人,见状刚准备吩咐梅姨娘起来时,谁知梅姨娘却接过身后乳母怀中的十公子年忠,悄悄在年忠身上掐了一把。
顿时,年仅一岁有余的年忠哇哇大哭起来,梅姨娘的眼泪掉的愈发厉害。
“忠儿,你别哭啊,你好好与你额娘说一声,要她莫于咱们一般计较。”
“若你额娘想要为难咱们,咱们母子三人真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从前我就听说你额娘心地良善,想来定不会与我一般计较的。”
……
年珠坐在上首,正好将梅姨娘的小动作一览无遗,觉得很是无语。
这哪里是认错呀?分明就是来逼觉罗氏的,恨不得将觉罗氏架在火上烤。
觉罗氏从前也是与邹姨娘等人斗过法的,她虽不会用这等招数,却不代表她看不明白。
“梅姨娘,你起来吧,我何曾说过要针对你们母子?禁足一事是父亲的意思,我可从来没说过。”
“你如今是双身子的人,可莫要哭哭啼啼,若在我这儿有个三长两短的,二爷定有要说我不容人。”
她如今半点没将梅姨娘放在眼里的意思,转而吩咐石嬷嬷道:“去,将梅姨娘扶回去吧,再开了库房送些补品过去。”
年珠是打从心底里为觉罗氏的转变感到高兴,笑看着一脸惊愕的梅姨娘:“姨娘若有什么缺的少的只管开口,额娘是最贤良不过的人,定不会委屈你们母子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