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娘原打算挨一顿责罚,以此换取自己解了禁足,谁知如今她的如意算盘却是落了空,只能哭哭啼啼离开。
一直等她走远,众人仍能听到年忠扯着嗓子嚎啕大哭的声音。
觉罗氏今日忙活了一天,本就头昏脑胀,方才被梅姨娘等人一哭,脑子似要炸开一般。
偏偏那年忠的哭声一直延绵不绝,吵的她直皱眉。
石嬷在一旁低声道:“说起来这十公子模样长得有几分像七格格小时候,与二爷有六七分相似,可惜啊,十公子却没能投个好胎。”
“说是这两日二爷再没去看望梅姨娘,梅姨娘气不过,却拿十公子撒气。”
“这孩子从前是被人捧在掌心的,如今落得这般境地,也难怪哭个不停。”
就连年珠也不得不承认,很少见到像年忠这样好看的孩子。
觉罗氏听闻这话,面上顿时浮现几分犹豫之色来。
“额娘。”年珠见觉罗氏脸色不大好看,再次爬上炕替觉罗氏捏起肩来,“您若是觉得年忠可怜,不如就将这孩子抱在您身边养着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些什么?”觉罗氏哑然失笑。
年珠笑道:“因为我是额娘的女儿啊!”
她知道觉罗氏是个心善之人,这么多年就算治下严苛,时常将“把人打一顿发卖出去”之类的话挂在嘴边,却从未实施过,就连纳兰氏所出的次子处事高调、行事张狂、未将觉罗氏放在眼里,觉罗氏也未曾与年富一般计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