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锅的玉米很烫,隔着塑料袋把整个口袋都烘得热乎乎的,每到这个时候新垣田就会觉得很苦恼,如果不把手揣进去,她的手就会被外面的冰天雪地给冻伤。可如果把手揣在口袋里,她整个人都会被那根滚烫的玉米烫得一激灵。
此时此刻,这个又热又暖的小东西像极了当年的那根玉米,尽管它的温度还不到会烫手的程度,可新垣田还是精神一凛,瞬间就被它从狂暴状态中解救出来。
头脑恢复清醒之后,新垣田将右脚从油门上抬了起来,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居然差点就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她低头朝自己的右手看去,发现刚刚还满脸虚弱的萩原研二此刻就站在档把旁边,他张开双臂,努力地抱住了她的手。
对于萩原研二现在的体型来讲,档把很粗,新垣田握住档把的手更粗,他好像一个住在森林里的小精灵,正在试图拥抱一颗活了上万年的苍天巨木。
萩原研二向来敏锐,刚才他察觉到了新垣田即将暴走,用自己的怀抱安抚了她已经崩溃的精神。现在他又察觉到了新垣田的情绪已经平复,就扭头朝她看了过来。
看着新垣田的眼睛,萩原研二知道她已经恢复理智了,他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
别做傻事。
他的眼睛这样说道。
他现在的笑容和平时有些微妙的不同,没有平时阳光开朗,反倒是多了一些难以形容的东西,比如说是身为过来人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