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走到新垣田的车前,她也不像男人那样突然暴起,她只是在车前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新垣田,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眼角亮晶晶,两道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流了下来,滴落在车的前盖上。

如果说旁边这个疯狂输出的男人是武力威胁,让新垣田感受到了生物对于暴力本能的恐惧的话,此刻挡在车前的这个女人就是精神污染,被她这么静静地盯着,新垣田感觉自己san值在狂掉。

新垣田握紧方向盘,她感觉自己必须立刻离开这个地方,要不然她真的会精神崩溃,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拖着旁边这个狂暴的男人撞向前面这个诡异的女人。

小腿肚的颤抖还没有停止,新垣田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也失去了控制,她没有照镜子,但是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说不定比这两个神经病还要扭曲。

在这样的精神摧残下,新垣田伸手去握档把,她的右手似乎也失去控制了,此刻正在微微颤抖着。

男人又狠狠地踢了车门一脚,新垣田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我受不了了,这都是他们逼我的!”

她闭上眼睛,准备一脚油门送这两个神经病去见上帝,可是她的手刚握上档把,还没等挂挡,新垣田就感觉到了一个又热又软的小东西突然贴了上来,抱住了她的手。

这个小东西的体温很高,暖烘烘,与她死人一样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新垣田想起了很多年的一些细碎的回忆。她家附近有一家便利店,就开在她上学的必经之路上,里面的鲜食并不算很多,只有烤地瓜和煮玉米,虽然和现在完全没有办法比,但却是她儿时最喜欢的地方。

她有一年冬天特别喜欢吃煮玉米,每天早晨上学时顺路买一根,然后就揣在羽绒服的口袋里,带到学校之后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