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见到社畜的女儿就像见到洪水猛兽,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每天努力刷存在感。

“oo,看这边。”芬克斯手中摇晃玩具,叫着婴儿的乳名,为了减少凶恶感,连声音都夹起来了。

“……”oo被玩具声音短暂吸引后,很快失去兴趣,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社畜身上。

和飞坦比起来,芬克斯与oo拉近关系的过程格外艰难,好不容易能凑近,想要抱一抱,她就哭。根据社畜的说法,飞坦不到一个星期就能抱着oo哄睡了。

芬克斯不认为飞坦那家伙的面相能比他和善到哪里去,难道差别在于身材,他太高大了,压迫感太强?

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oo模仿社畜擦脸的动作,突然福至心灵。

模仿。

小孩子喜欢模仿周围的大人,尤其是模仿最亲近的妈妈。

芬克斯目光深沉,注视正在和oo做互动游戏的社畜,意识到真正的问题是社畜不与他亲近,而oo本能地察觉到了这一点,才会一直抗拒芬克斯的靠近。

至于社畜为什么不与他亲近,芬克斯再清楚不过了。但那些过分的事情,飞坦也没少做,凭什么出现差别对待?

因为……飞坦几乎被她杀死了一次吗?

那时一片狼藉的手术室,躺在血泊里断成两截的飞坦,令芬克斯记忆犹新。

这明显不是值得效仿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