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社畜的不安感染了女儿,这次安抚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三人上了芬克斯的车,格外低沉的氛围让芬克斯都失去了讲冷笑话的兴趣,“你还好吗?”

“我……”社畜抱紧怀里哭累的女儿,“我很害怕。飞坦死了,下一个会不会是我们?”

“不是说了吗?我会保护你们。”芬克斯单手扶着方向盘,顾虑到社畜的女儿,降低音量,“难道你以为我比飞坦弱?”

“这我不是很清楚。”社畜实话实说。

“那就走着瞧。”芬克斯发动车子。

芬克斯给社畜选的新住处在一个靠近森林的小镇,悠闲宁静,远离城市的喧嚣。

房子各种意义上很干净,不是通过犯罪手段获得,而是规规矩矩花钱租房,毕竟不是短暂歇脚,芬克斯当然要尽可能避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说我们是夫妻会比较方便。”芬克斯说。

芬克斯的长相和社畜的风格相差太大,很难说是亲戚。而且社畜带着一个婴儿,比单身女人更容易引人注目。如果硬说是亲戚,会被当成一对私奔的男女,变成小镇茶余饭后的谈资吧?

“就这么办。”社畜也希望麻烦越少越好。

她的女儿一边四处张望新鲜的景色,一边紧紧抓着她的衣服,变得更加粘人了,离开她就会哭。

“呜啊啊啊!”

哦,还有芬克斯凑近的时候,也会哭,简直是个芬克斯报警器。

芬克斯嘟囔着「长得凶不是我的错」,悻悻地在婴儿瘪嘴的瞬间止步,视情况往后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