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揍畜是主人家的共享玩具」几乎变成了公开的秘密。
她被安排在单独的套间居住,穿着便于招待主人的裙装,门在非必要情况不能上锁,主人们可以随时推门进来。如果主人不想亲自过来,房间里的固定电话就会响铃。
由于这个「特殊身份」,其他在揍敌客工作的人都不敢和她走得太近,怕惹麻烦,又或者是别的原因,关于这个,她不愿多想。
幸好主人们不是天天都有需求,她没事的时候,就用手机刷短视频或者网站,「西索」的维护工作仍是她的主业。
随着伊路米使用「西索」越来越得心应手,减少了「西索」在任务中受到的损伤,揍畜对「西索」的维护工作越来越轻松。
「共享玩具」听起来惨无人道,但揍畜已经被伊路米教育得完全失去了羞耻心,揍敌客家族也没打算把她玩坏,玩得太晚了还会给加班费——荒唐,荒诞,荒谬。
一切就像小丑的致命玩笑。
不,不是小丑西索,是来自阿卡姆疯人院的小丑,一个举止癫狂的漫画角色,喜欢把人逼疯,来证明疯狂是每个人都有的本性。
最开始工作压力极大的期间,揍畜会将「西索」作为发泄对象,进行言语或者行为上的羞辱。
慢慢的,揍畜连发泄压力都觉得累了,只把「西索」当成靠枕或者抱枕。
三年过去,揍畜再次变回了眼里没光的上班族,接受了自己死灰般的命运,得过且过。
更讽刺的是,这份颓丧更加贴合了伊路米亲手给她捏的脸。伊路米对世上绝大部分人都不感兴趣,但识人的技术还是不错的。
当她走到客厅,有两个人进入了她的视野。
一个是她无比熟悉的伊路米,另一个是她只见过照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