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头再来过。干完最后一票,就离开这里。以前我们出生入死都不怕,难道这一次我们会怕?”

“你不要逼我了,我不会再干的!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

“没有过去!我还没死!”

“我已经失去了我弟弟,我不想再失去你这个朋友!”

“算了!我不要你可怜我。你没有欠我什么。我从来不会逼朋友做不想做的事情,我有自己的原则!我不想一辈子让人踩在脚下!你以为我很喜欢跟人乞讨吗?”

“……”

“三年,我衰了三年,就是想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口气,不是要证明我了不起,我是要告诉所有人,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

背景响起了激昂的音乐《ark's the》,屏幕中的角色转过身,慨然赴死。

这是部老电影,因为很经典,社畜百看不厌。

察觉到有人打开门,这往往是有工作要做的信号,社畜立刻关掉视频,取下耳机,把平板计算机放回置物架,一边整理身上的女仆制服,一边往门口走去。

作为一名在揍敌客工作三年的正式管家,她单独居住的套间规格和装修等级明显远超出了她的职位。出现这个异常现象的原因,与她在揍敌客的地位有关。

很遗憾,是负面意义的地位。

她现在是揍敌客的共享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