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社畜条件反射般立刻服从了陌生人的指令,她大睁着眼睛看向声音来源,睫毛不断颤抖,瞳孔也因为恐惧而缩小。
伴随着命令句,那瞬间寒冷刺骨的厚重杀意,让社畜仿佛看到尸山血海扑面而来,血腥味溢满鼻腔,比恶灵敲门的恐怖更富有实质,高涨的求生欲盖过一切,身体便下意识地按照命令行动。
箱子内壁宛如一口深井,在社畜上方被框出的光亮中,蜷缩在箱底的社畜看到两个俯视着她的高大人影。
在背光中依然艳丽的红发,那是她熟悉的西索。
另一个是黑色长发的男人,雌雄莫辨的脸上表情平淡,就好像刚才的可怕杀意与他无关。
“只有这种程度?”黑色长发的男人语气有点遗憾。
“不正是你想看的,恶趣味——”西索语气轻佻。
多亏西索打破了肃杀的气氛,社畜停止颤抖,小心地弯曲发麻的手指,才发现掌心里全是汗。
比西索还恐怖的人怎么越来越多了。
社畜叫苦不迭。
“我这边的工作就暂时告一段落。”黑发男人说,“再见。”
“bye——”
比西索还恐怖的黑发男人离开了。
“好久不见。”西索低头看向缩在箱底的社畜,“不出来吗?”
“……”社畜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心有余悸,“这里……比较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