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害怕?”西索眯起眼睛,“那像我这样的呢?”

仿佛空气被抽走,窒息般黏稠的杀意裹住社畜,恐怖钻入骨髓,社畜牙齿打颤,紧紧抱住自己,缩成了一团。

好恐怖。

两个人都好恐怖。

差点弄死西索的库洛洛,也是同样的恐怖吗?

此刻,社畜终于明白,她以前见识的,不过是念能力世界冰山表面的一小部分,当水面之下的冰山露出其中一角,是有可能瞬间将她撕碎的。

幸好西索的杀意和黑发男人一样短暂,社畜重新获得喘息的机会。

汗水湿透头发,社畜感觉自己仿佛连续死过两次。

西索在旁边盘腿坐下,恢复了平时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一个在做生物观察的好奇宝宝,两只手扒在箱子边缘看着社畜。

社畜紧咬着仍在微微打颤的牙关,想起黑发男人那双猫一样的黑色大眼睛,收起杀意的时候,甚至比西索看起来更无害。还有那个拿裁判当肉盾,观众当武器的库洛洛,纯良的娃娃脸,相貌与行为却是两个极端。

云谷呢?云谷也会有这么可怕的一面吗?

不。

「念」不会改变一个人的品性,西索他们本来就是那样,只是「念」的力量放大了他们的可怕之处。

“西索。”社畜蜷缩在箱底,盯着箱底的黑暗,“你为什么要上黑鲸号?”

“你为什么不想去?”西索反问她。

不想和西索扯上关系只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