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社畜咬了咬嘴唇,声音仍然止不住颤抖,“我……我希望你能处理一下我的尸体,至少,不要看起来像是被o杀的,让我父母心里好受点……能做成普通的意外死……就更好了。”

“可以,我认识承办那种业务的专家。”

“谢谢你,谢谢你……”

说完,社畜哭了,这果然也不影响西索继续。

这个人渣。

社畜的双手被西索用「伸缩自如的爱」反绑在背后,她可以想象得到,被西索使用完毕后,西索就可以像随手扔掉一袋垃圾的游客一样,将她抛下悬崖。

可惜了10亿的定期存款,人死了,钱没来得及花。

发烧与求生欲,令社畜的身体像一条烧得滚烫的蛇。

西索的声音也在微微颤抖,“果然,任何生物临死前的挣扎都是最激烈的——”

“放手。”社畜用的是命令句。

捧着社畜腰部的双手离开了,社畜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迎面扑来的山风。

她没有落到底,或者说,死前走马灯才走了一半,失重感就把她拉了上来。

西索尚未解除粘在她身上的「伸缩自如的爱」,让具有弹性的「气」收缩,就重新把她拎回到手上。

“怎么?突然想起来,有话要我带给地狱使者?”社畜斜着眼睛看他,“还是希望我先给你在地狱占个座?”

“我想我还是很怕寂寞——”西索从车里扯出一条毛毯,包裹住社畜的身体,“下地狱这种事,两个人一起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