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公仪丞也不会往其他地方想啊,他自认为自己算无遗漏,但是……

谢危嘴角噙着笑,剑书送走公仪丞后回来,只觉公子一定是受刺激了,不然能是这模样?

也不知道公仪丞与公子说了什么,能叫公子成了这般。

“公子,可要用饭?”剑书犹犹豫豫地问。

“端来吧。”谢危心情不错地道,毕竟刚骗走了公仪丞,他自是心情舒畅,浑身舒爽。

偏偏剑书不知道这些啊,心里可紧张了,总不能公子被气的不正常了吧?!

“公子……”剑书放好饭菜,站在一旁犹豫。

“有话就说,我还能不叫你说吗?”谢危挑眉看了他一眼。

“那个您确定没事吗?那公仪丞就是说了再气人的话,公子您也不能听啊,他就没安好心!”

“你想到哪里去了。”谢危抬起的手放下,“放心吧,公仪丞的招式我有应对之法,真的没被他气着。”

“那就好,那就好,公子如今成了家,我们可都盼着公子和夫人和和美美长长久久,早生贵子呢……”

“知道了!放心吧!”

剑书笑呵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