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冷哼一声,“公仪先生,若真心代王爷来恭贺谢某新婚,那谢某自是欢迎的,但不知先生为何私自会见谢某夫人,还说些不该说的话!”
“哈哈哈!”公仪丞拍着手叫好,“度钧山人有今日,没忘了应该感谢谁吧!我不过试探一下你所谓的‘掩护’,如今便坐不住了?看来所谓的度钧山人也难逃美色啊,你要记住,你自己的身份,而不是糊弄王爷!”
“谢某自认为没做错什么,倒是公仪先生,与谢某夫人看了什么!王爷印鉴也随意展示,谢某这是担心先生不经意就泄露了什么!”谢危挑眉看去。
“既如此,不若老夫帮你一把,杀了你那夫人如何?省得泄露了什么!”公仪丞可不惧他这些话。
“你!”谢危一副被激怒的模样。
“看,你啊,栽在美色上就承认,不然老夫误伤了你这心头好可怎么办呀~”公仪丞忽然收起笑意,“度钧,记住,以后可别糊弄王爷了,否则,你那美妻可就不好说了……”
“昨日老夫能见到你那夫人,来日更可以,好好为王爷办事,不然,再见你那夫人时,老夫可不好保证,那般叫人见之生怜的美人,还能不能再开口唤你了。”公仪丞冷色道。
见他坐着没应声,公仪丞也不担心什么,“好了,你若安分守己,自然没什么危险会带给你夫人了。”
说罢,公仪丞拍了拍谢危的肩膀,“老夫便告辞了!来日再见吧。”
满面笑容离开的公仪丞,可不知道,他前脚出了门,后脚,谢危那沉色一变,哪里还有一丝受制于人的难看模样。
还真是多亏了他夫人不是寻常人,不然,他今日听了公仪丞这番威胁的话,为了夫人安危,可不是得老实听从安排了。
只是,他公仪丞再试探,再拿捏也没用,他根本就没抓住梦梦的根底啊,他若是敢派人来伤害梦梦,只怕不用他什么事儿,梦梦自己就能搞定一切啊。
这个威胁,属实是浮萍一般,听着吓人,实际效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