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纪是特别的,所以他对由纪也特别。

“我不能分清你们。为了不混乱,你们不能同时出现在我面前。”你斩钉截铁地说,实际上刚才哭过一次,你更加确定自己不能把每个富江区分出来。

否则,每个富江的离开,你都要为他们痛哭一场吗?

你做不到。把他们视为一体,这样才能淡然地迎接他们的逝去。死亡不过是他们短暂的休眠,很快就会复活,很快遇见下一个。

富江眨了眨眼,他上一次听见别人对他说“你不能”,还是森泽弘愤怒的把书砸他一脸血,骂他不能把新书批评得一无是处。

你观察他现在的表情,比一开始平静多了,所以得寸进尺地问,“可以吗?”

“我可以,”富江和你对视,他笑得像花瓣一捻就烂的雏菊,“由纪开心的话,就可以。但其他的…我不知道。”

有什么关系,现在他就在由纪身边。由纪只会承认他是富江,其他人答不答应都不重要,由纪和他同意就行。

他不离开由纪身边,就可以做她唯一的富江。

他当然可以。

哪怕根本无法和其他仿制品在脑内交流,他也知道他们现在的情绪——尖叫的,反驳的,泄愤的,嫉妒的,还有想杀了他取而代之的,不想再看见由纪难受就同意的。

这真是令人兴奋,可惜由纪无法聆听那些聒噪的声音。

她听不见也好,省得让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有了玷污她耳朵的渠道。

第33章

劝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