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们再次找到了这个地方,就说明这几个孩子里至少有一个人做了些什么,可能是自行想起了那时的记忆,又或者是对这里的情况进行了一点谁也没发现的记录。
想到这里,她又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褐发少年的身体,忽而了然地勾了勾唇。
「你是个天才,只可惜天才在这个世界总是无法善终。」
丢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之后,她充满恶意地笑了起来:「你们是想找拟衰白了解更多真相吗,泷岛家的孩子,只可惜这里根本还远远没有抵达到世界中心,只不过是一个外壳而已,这个地方的拟衰白也都只是普通的图书馆,而且触发了还会将抓你们的家伙吸引过来。」
「你们不如来问我吧,」没过几秒,她又摊开了双臂,做出一副慷慨的样子:「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川凉也感到不安。
女人眼下的青黑在照亮的灯光下越发显眼,脸上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憎恶和绝望,这是他在外面从来不曾看到的表情。
对着这样的人,他无法交出信任。
「为什么不呢?」她说:「我像个工具一样被困在这里几十年,已经彻底厌烦这种生活了。」
她期待着看到他们脸上震惊绝望的表情,期待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因为她触犯禁忌而让她结束生命得到解脱,如果这样能给她一成不变的生活带来一些变化,那么她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就在白川凉也犹豫之时,倒是泷岛景良上前一步,率先问道:「那你可以告诉我们,关于咒力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