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童浔抖得更厉害。
面对着行刑者,她根本没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为什么找我?」
朝比奈歪了歪头。
他的神色困惑,轻柔的声音像是在咀嚼字句般喃喃着:「你在害怕我?」
他再次往前踏了一步,回应她的是少女下意识连连后退的一大段距离。
朝比奈光睁大了眼睛,神色愣怔,似乎仿佛无法理解白川童浔的反应。
「怎么了,童浔?你还在生气吗?」
白川童浔快要崩溃了。
大脑如同被大火灼烧般疼痛着,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湿,整个人就像一只脱了水的鱼,只能无助地喘息着。
她咬紧牙关,强迫着鼓起勇气,轻声道:「回答我的问题。」
褐发少年安静地看着她。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好像有整整一个世纪那么长,久到白川童浔几乎要按耐不住内心的本能,想要立即转身尖叫着逃跑。
在这样令人窒息的无言中,他轻轻眨了一下眼睛,才缓缓开口道:「原来你也忘记我了。」
也?
白川童浔抿起唇,再次往后退了退。
朝比奈光没有再靠近,却忽然转移话题,说起了别的事情:「我的父母说,我们家族的先辈是曾经赫赫有名的渡边早季和朝比奈觉,这大概不是什么秘密。」
白川童浔:「……」
少年的声线不急不缓,没什么情绪:「但是没人知道,在那个旧年代,他们有个很优秀的朋友,名叫青沼瞬。」
「他是一个业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