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脸庞轮廓,松软的褐色短发,他穿着一身白色长袍,如同教堂的神父般,酒红色的眼眸温温柔柔地注视着她。
这样的目光却让白川童浔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她错愕地瞪大了眼睛,月匈膛的心脏仿佛也找到了激动的源头,更加剧烈得跳动着。
「童浔。」
那人声音平静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抬步间,踏上的那片土地霎时被夺取了生机,化为死气沉沉的一片枯地。
白川童浔的大脑空白。
她嗫嚅着嘴唇,颤抖的声音盛满了难言的恐惧。
「行刑者。」
话音落下,白川童浔眼中一滞。
可以开口说话了。
她尝试着动了动手臂,那种被约束的感觉也已经消失,身体的掌控权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少年又慢悠悠地前进一步。
嫩绿的青草变成干裂的死灰散落在泥土里。
白川童浔连忙后退两步。
她惊惧交加地盯着眼前的人,仿佛在看着什么来自于地狱的恶鬼。
不,他就是恶鬼。
是他们世界的行刑者,是业魔,是朝比奈光。
「不要靠近我。」
她强忍着本能的恐惧,颤抖着道:「你认识我?你为什么会来这个世界?」
朝比奈光停下了脚步。
他色彩暗沉的眸色在雾气中更显诡谲,声线却是亲昵又温和的:「你生气了吗,我只是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