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说话间,他双手抱臂,懒懒地斜靠在窗台边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浅浅的光晕卧在白色的发间。
「是叫狱门疆对吧?我看看。」
白川童浔迟疑了一下,慢悠悠拿出的那一块魔方,伸手递到五条悟的面前。
男人单手接过,不知是不是错觉,当他的目光在正好触及到那正方体表面的一瞬间,原本还算正常的魔方蓦地抖动了一下。
他的表情霎时间变得无比嫌恶,脑袋后仰,皱着眉将狱门疆稍微拿远了一点。
「好恶心。」
五条悟咋了咋舌,转头问她:「确实是特级咒物没错,你知道这东西怎么用吗?」
「大概是知道的。」
觉得对这专业人士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白川童浔便如实回答道:「我之前曾试过很多次,但每一次的感觉都很古怪。」
「用完之后会觉得很不舒服。」
她自认已经了解到这咒物的用法,然而直觉告诉她自己一直以来的使用方式是有哪里不对劲的。
甚至在第二次穿越后,大脑一直难受得厉害,像是被人硬生生地割裂开记忆,强行使她遗忘了什么东西。
「很正常,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很容易会让人生出一些负面影响。」
五条悟用指尖摩挲了一下狱门疆的棱角,单手抚上下巴说:「这应该是个有封印之类能力的咒物,你用它封印什么了?」
等等,什么封印?
白川童浔又有些不确定了,视线在五条悟手上的狱门疆停留了一会儿,不明所以地道:「你确定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东西吗?我没用它封印过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