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童浔咬了咬下唇,心中不免提起几分警惕。
她身边唯一一个和武装侦探社有关联的东西,就是先前委托太宰治所找的那个信物。
所以他是指狱门疆?
她不着痕迹地往后缩了缩,目光一瞬不瞬地观察着男人的举动:「你要从我这里拿走它吗?」
「不,当然不,你怎么会这么想?」
五条悟摆了摆手,察觉到对方的防备后,忽而笑得一脸开怀:「既然它还在你的手上,那自然就是你暂时保管着的东西,我也只是好奇问一下罢了。」
说话间,他又放下了手臂,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不过,持有一个特级咒物,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白川童浔捏着被单,咽了咽口水。
五条悟缓缓道:「你会被整个咒术界给盯上,会有数不胜数的麻烦来找到你,诅咒师,咒灵,甚至包括于咒术师」
白川童浔攥紧了手指,听到白发男人的声音停了一瞬,随即字句清晰地说:「你会是他们眼中最鲜美的一块肥肉。」
「所以」
她张了张口,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把狱门疆丢掉?」
五条悟失笑,摇了摇头:「我说过,你可以保管它,决定权在你这里。」
「我只是想让你认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和危险性,它在你手上,你就得承担起这个可能会发生的后果,不过必要时,你道也可以来找我帮忙。」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算了,先不说这些了。」
「不,你提醒了我,我倒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然而白川童浔并不想就这样结束这个话题:「这玩意儿诡异的很,既然是咒术界的东西,我想请你帮我看一下。」
五条悟挑了挑眉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