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恭田嗣郎瞠目结舌的表情取悦到的埃尔莉笑的更开心了,“因为好玩。”
白马探叹了口气,他知道埃尔莉最喜欢的节日就是是愚人节和万圣节。在这两天,她可以尽情享受捉弄他人的乐趣。
但显然,这会可不是让她享受的时候。
埃尔莉也明白这一点,恶作剧得逞之后,她便又扮起了隐身人。
而恭田嗣郎也步入了坦白阶段。因为白马探针对他的谎言中矛盾和薄弱环节连续出击,用事实和证据将其逐个击碎,直到他辩无可辩,最终放弃抵抗。
其实就像白马探说的那样,他只是在一瞬间,将恶念付诸行动罢了。
“我只是那么一说而已,没想到她真的叫了酒。”
“事已至此,你就不要避重就轻了。”小田切英二忍无可忍,他实在是受够了恭田嗣郎那副假仁假义的嘴脸,“你早就知道恭田阳太扎进自己妻子身体里的东西是头孢!你不仅藏起凶器,没有告诉妻子,还建议她喝酒!是啊,你也没想到她真的会喝酒!因为就算她当时不喝,到了晚宴上还是会喝的,对不对?!”
“冷静点,小田切。”白马探拦下情绪激动的小田切,开始盘问恭田嗣郎:“你在哪里捡到针管的?”
“在我听到争吵声打开丽子房门的时候。”恭田嗣郎看起来放弃了抵抗,实话实说起来,“我感觉脚边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发现是针管。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起脚把它踢到一边去了。等到处理完阳太的事情,我才把针管捡起来。”
恭田嗣郎回想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快,快到他无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