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切英二带着乳胶手套的右手伸进了恭田嗣郎的口袋,掏出了一个让他十分眼熟的东西。

“这个!”

手上的针剂贴着松本制药的标签,竟然和傍晚他在机场的犯罪现场发现的凶器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应该就是这根还处于完好无损,未被人掰断的状态。

“本间。”小田切喊道:“给中尾送过去,让他提取证据。”

本间应了一声「是」,拿着刚刚从恭田嗣郎口袋里搜出的证物,快速的跑出了书房。

心知大势已去的恭田嗣郎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他颓废的坐下,身体微微缩起,胸膛塌了下去,头前倾着低下去。

他最后看了白马探一眼,那眼神很是奇怪,夹杂着赞叹、厌恶和痛恨。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自认为掩盖的天衣无缝的恭田嗣郎还是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露出了马脚。

“埃尔莉向你借火的时候。”白马探已经站了起来,“这让我确定你的确在隐藏什么。一开始,山村警部提议借用书房的时候,你着急整理文件,动作还十分生疏,就让我觉得不太对劲。因为当你开口要求整理书房时,管家就在你身边,他却一点也没有表露出代劳的意思,这就意味着你从来都不愿意旁人碰书房里的东西。那么你必定一直是自己整理文件的,那为什么一个经常整理的人还会手忙脚乱呢?为什么明明其他的文件都整整齐齐的。唯独刚刚你整理的文件却杂乱无章呢?”

“当然,那个时候我只是隐约猜测你有所隐瞒。直到埃尔莉向你借火的那一刻,我才确信,你的确藏了什么在你的右侧口袋里,并且是十分尖锐的东西。因为并非左撇子的你今天晚上自始至终,一次都没有将右手伸进那个口袋。反倒是反复的使用左手和左边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