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经白马探这么一提醒,小田切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不经意之间将信息透露出来了。

“真是的!”

他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

“不过,真是奇怪。”白马探说。

“什么?”

“你的搭档,朝山自请下放的事。因为你的缘故,我跟他接触过几次,感觉他不像是会轻言放弃的那种人,尤其是——”白马点了点手边方才被自己用作便签的纸巾,说:“会让自己喜欢的导演为自己写下这种话作为鼓励的人。”

听到白马探这么说,小田切却反常的没有附和,而是说:“你会有这种疑惑很正常,但是这种疑惑来自于你并不清楚朝山最近的情况。”

“是吗?”白马探饶有兴致的问。

小田切放下已经空掉的啤酒杯,说:“没错。虽然背后议论别人不太好,但是,说起来朝山也着实让人同情。本来大家还很羡慕他,能有一个那么年轻貌美的未婚妻呢。可没想到,那个女人早早的就勾搭上了自己的上司!现在怀了孕,有了依仗,就想踹掉只是备胎的朝山,去和那个只是有钱和社会地位的老男人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