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埃尔莉自问自答:“他想起来自己的外套留在了屋子里,那么多鉴定的手段,还有dna和指纹,警察很快就会找到他的。他只能回去自首。”
“接下来呢?”
埃尔莉说完,便沉默下来,兀自思索着,白马探打破了寂静,问道。
“接下来——”埃尔莉回过神来,身体向后一靠,倒在白马家舒适柔软的沙发上,“漫长的独白,难熬的审讯,父母的失望和责备,律师的提问,法官的审判。一切结束了,他被押送着走出警察局,天空是那么的晴朗,阳光是那么的灿烂,情侣在卿卿我我,不远处的cbd走来的白领意气风发,新闻播报着的,报纸头条写着的都是男孩的事迹,人们漠不关心的扫一眼,走开,或者是翻过去。”
“他还是局外人,在这个城市里。”
“一切都没有改变。”
一锤定音。
“你在为难高潮的那部分。”白马探说出了再明显不过的答案,像是揭开了封在餐盘上的保鲜膜。
“是的。”埃尔莉闭上眼睛,“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矛盾的爆发是故事最关键的地方,是戏剧的灵魂,太棘手了!”
“我想要真实,尽最大可能贴近现实。但我发现这和荒谬水火不容,可荒谬啊,才是这些极端和矛盾的起点,它太美了,美到我就算舍弃一切也不会放开它。”
埃尔莉睁开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自言自语。
“我该给井灌点水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