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瞥见衣架上有一件男式的外套,疑窦丛生却未想太多。就这样,交钱,抱住女孩,两人倒在床上。”
“这里可以用快速的蒙太奇解决。”
埃尔莉停顿了一下,像是即将宣判的法官。
“那是个男孩。”她毫无感情的说道:“那个所谓的「女孩」其实是个人妖,当衣衫半褪,我们的主人公终于意识到了他先前的疑惑并非空穴来风。”
“他坐起来,然后说:「我去洗个澡」,走进卫生间的男孩开始思考。不,他在回忆,任由所有痛苦不堪的回忆淹没他,他会怎么想呢?我都已经这么惨了,就是死前想尝一回女人的味道都不行,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他了!我为什么这么惨呢?为什么所有事都让我遇上了呢?他反复问自己。”
“绝望。”白马探轻声说道。
埃尔莉点点头。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说:“轻飘飘的,荒谬的落了下来。怎么可能辨认不出来人妖呢,首先是外形,好吧也可能是泰国芭提雅的人妖,难以辨别。但是不只是外形足以分辨,还有声音,人妖的声音就再如何修饰都不是女人的声音。”
见多识广的埃尔莉解释,但很快发觉自己多此一举,东南亚的旅行计划白马探也参加了。于是她跳过了人妖的辨识这个环节。
“观众也许不清楚,但这不碍事。重要的是之后的故事——”
“咽不下这口气的男孩走出卫生间,抽出水果刀,狠狠地捅进男孩的身体,胸腔、脖颈。毫无疑问,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机械的一刀刀的扎下去。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埃尔莉呢喃着,然后声音又恢复了正常。
“等他醒悟过来,才明白自己杀了人,手上已经沾染上了鲜血。出于自卫的本能他会逃跑,好,他抱起衣服裤子从窗户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