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机咯啦咯啦的响着,胶片带终于走到了尽头。我站来了,关掉放映机,转过身就看见教父从另一件放映室里走出来。

“怎么样?”我忐忑的问,像等待成绩的考生。

“很棒!”教父没有多余的表示,开始问我电影制作完成之后的问题:“发行呢?”

我耸耸肩:“我准备过几天去电影节找找买家,不过在此之前,我得找我爸爸要点钱吃饭,我已经在邻居家蹭了四个月的饭了。”

为了拍这部电影,我把这么多年来的积蓄全拿了出来,搞得我连饭都吃不上,只能去邻居家蹭饭。

“那交给我吧,我看威尼斯比较合适。”教父一锤定音。

我不置可否,眼下电影发不发行不太重要,利文斯顿家的基金什么时候给我发零花钱才重要,我快穷疯了。

就这样,教父挂名了《荒诞艺术家》的制片,将发行权交给了福克斯探照灯,同时带着这部电影去了威尼斯电影节,回来的时候还为我带了金狮奖和最佳导演的同时入围。

尽管最终只是陪跑,也足够让我一炮成名。

可又有谁能想到呢,这个年少成名的导演现在已经江郎才尽了。

手机又一次响起来。

“hello?”我接起电话,听筒传来一个很好听的男声。

“我听你外婆说你还在伦敦。”

“是这样,没错。”我坐直身子:“日本也流行过圣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