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滕伯勒爵士叹了口气:“别这么紧张,埃尔莉,我的孩子,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是的。”剧作家赞同的点点头:“你要在这个行业干一辈子呢。年轻的时候我也时常觉得自己无事可写,可你瞧现在的我。”
这位剧作家年过五十,在伦敦西区拥有一家地理位置非常不错的剧院。这家剧院的上座率令整个西区的同行们都眼红。
“好了,埃尔莉。”阿滕伯勒爵士说道:“听着,我的孩子。你现在就回家,在桌子前坐下,坐在那儿,什么都不要做,就是写作。你需要强迫自己写,强迫自己开始写。哪怕一个星期下来你只是写了两行字。”
我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红茶已经没了温度,姜片浮在水面上,动也不动,我知道我已经没了继续留在这里的权利。
“好吧。”
我站起身,放弃了申辩,然后回到了伦敦的家,我身处于自己的公寓里,打了电话告诉我的外祖父母我不会回苏格兰和他们共度这个圣诞节之后,便日复一日的坐在这张桌子前写作。
忘记向你们自我介绍了。
我叫埃尔莉,是一位导演。
至于我的姓氏,在我的护照上,是利文斯顿,那来自我的父亲,一个出生于美国最古老最具名望的家族之一的名门富豪,他的祖先是协助杰斐逊总统成功从法国和西班牙手中取回路易斯安娜州的外交官。我的父亲在他二十岁那年遇到了前来美国留学的露西·普来姆罗斯,英国罗斯博里伯爵的次女,也就是我的母亲。
按照我父亲的原话,他一见到我母亲就被她迷住了。我承认我母亲的确很迷人,她有一双能够魅惑人心的绿眼睛,和一头红棕色的长发,身材修长,面容姣好。
热烈的爱情之火焚毁了他俩的理智,我母亲刚毕业,利文斯顿先生就迫不及待的携起她的手走进了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