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埃斯梅我给你买了奶昔,”卡莱尔小声说,“她不喜欢我们给你吃太甜的东西,因为,嗯——太多的糖分对你的健康不好。”
“但你是医生,”我说,“你觉得这样没问题,不是吗?”
“我的计划是等你三十岁以后再提醒你这些,”他用宽容的口吻说,“趁着年轻,多吃点喜欢的东西,其实没什么不好。”
我想象了一下那副场景,只觉得非常好笑——我那时看起来会和卡莱尔跟埃斯梅是同龄人,说不定到时候罗莎莉的身份,还会变成我的女儿。
如果爱德华在这里,他肯定会笑得掀翻车顶——但他现在不在场,所以我和卡莱尔的谈话就在愉快而温和的笑声中,转到别的话题上去了。
卡莱尔和我赶到西雅图机场的时候,那个乘坐了新转学生的航班刚好到。于是我们两个立刻拿起(我在路上临时)准备好的接机牌,前往安检出口的附近等他。
西雅图上方的天空今天和福克斯一样,灰蒙蒙的,像快下雨了一样阴沉着脸。
由于还没到晚上,我们站的这块区域也就没有开灯。
大家都是黑漆漆的颜色,包括我,所以显得卡莱尔苍白的皮肤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卓越的外表和优雅的气质,也让周围的人忍不住开始交头接耳,对着卡莱尔探头探脑。
我担心卡莱尔对此感到不舒服,轻轻捏了下他的手臂。
“你还好吗?”我问,“你可以去角落里坐着的。”
“这是我们的必经之路,”卡莱尔摇了摇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