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太破费了,埃斯梅!”我惊讶地说,“我穿不过来那么多。”
“你居然相信那个狡猾的小精灵,”埃斯梅笑得合不拢嘴,“如果不是我和贾斯帕拦着她,所有车子的后备箱,都要塞不下她从店里拿出来的购物袋了!”
她说完后,我们几个人都在楼上笑成一团。
“紧急联络,女士们先生们,”说笑间,卡莱尔突然从他的书房里窜了出来,径直走向他挂在门口的外套,“还有一个转学生会在今天下午到达西雅图机场,学校没能给他及时安排接待老师——校长拜托我现在亲自去一趟。”
“这就是他们一大早给你打电话的原因?”爱德华说,“你是镇子上最好的医生,不是那些孩子们的保姆。”
“他们就找不到第二个闲人了吗?”一直专注于电视节目的罗莎莉指责道。
“我是他们在那栋公寓的担保人,”卡莱尔微笑着说,看起来并不感到生气,“他们的家长都不在身边,我应该多关注一下他们在这里的生活起居。”
这是他让我感到佩服的众多特质之一:卡莱尔充满了爱,对任何人都是。
“那么有人愿意跟我一起去吗?”卡莱尔说,“只有我和那个孩子的话,他可能不大愿意跟我交流——你们年轻人出场的时候到了。”
“nah,”艾美特说,“我不觉得这个家里除了德芙以外,我们还有哪个是真的年轻人了。”
“附议。”贾斯帕和爱丽丝异口同声地说。
“她的午餐还没吃呢,”埃斯梅担忧地说,“你们必须现在出发吗?”
折中之后的结果,就是卡莱尔在镇子上的面包店给我买了火腿芝士馅的热三明治,还有一大杯香草味的奶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