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嘴角黏糊糊的,有点想擦嘴,但我没带纸巾。
“说回那个蜡烛——它是活的,对吗?”我问。
“yeah,你可以这么说。”理查德耸耸肩,“很邪门的一个东西,不吃不喝,只要抓着它,我就全身乏力,像行尸走肉一样——有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醒着。
真好啊……如果我知道去哪搞,就不用花钱找弗兰克了。他简直是个吸血鬼!请他办事,他会榨干你口袋里的每一分钱。”
“听起来,你想反过来控制弗兰克。”
“那也比他傻乎乎地继续当朱莉的疯狗强。”理查德皱起眉头,“我认识朱莉很久了。我知道一些事,但她不希望别人发现那一点。”
“你可以不告诉我,如果这会让你有心理负担的话。”我说。
反正我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理查德被我说的一愣,然后抓着快要融化的冰淇淋,用手背挡着自己的嘴,发出闷笑声。
“我又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吗?”我莫名其妙地问。
理查德的笑点是不是太低了?
“你冒傻气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对不住,”他乐极生悲,被嘴巴里的冰淇淋呛到了,“咳咳,咳咳咳……你实诚得简直不像一个城市人。”
“我实诚?你肯定是瞎了。”我说。
“准确来说,你很友善。”
理查德边说边突然伸出手,用大拇指准确帮我蹭掉了嘴角上黏糊糊的冰淇淋,“见面第一天,你救了我的命。”
“不,我没想救你——我只是为了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