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今天开始就要和我并不熟悉的几个库伦开始上同一所高中了。

那么我具体该怎么做呢?

我该表现得像个第一次上高中的学生在物理考试和化学实验中表现得笨手笨脚吗?

还是说我应该无视所有人、只管跟着老师学习,从而为我考大学做准备?

但库伦一家会允许我以这种状态在考上大学后离开他们吗?

这些烦心事占满了我的脑袋,以至于我没能及时注意到窗外有两个晃动的脑袋互相推搡着靠近了这里。

窗外突然传来门夹着东西被强行推开时发出的刺耳噪音,我一抬头就看见自己的墙壁上多了一个大窟窿。

失踪的玻璃让窗框在墙壁上开了一个洞,刚刚才被我挽起来的窗帘现在已经被狂风卷到了窗外——大雨劈头盖脸地在我愣神期间穿过了墙壁上的大洞,它们无情地浇在我的脸上,身上,还有我全部的床上用品。

我跪在床板上,直起身体,在大雨里扒着窗户努力往下看,和仰起头看向这边的艾美特和爱德华刚好对上了眼神——他们两个都是我的继兄弟。

艾美特是全家力气最大的吸血鬼,而爱德华是速度最快的。

这让他们的恶作剧总是圆满成功,就像现在这样!

“为什么这么做?”我扒着窗户问道。

他们为什么要拿走我的窗户?这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库伦家的新学期第一天传统吗?

他们混在一起的笑声在我发问后从楼下的雨幕传到了我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