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
恰逢少年同样侧过脸,两人间的距离近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柏鸢不太自在的错开脸,又不动声色的挪了挪位置,拉开了距离。
她自以为的小心落在哪吒眼底格外明显,他眸光微黯,嘴角却是上扬,“阿鸢你来看我,我很高兴。”
这番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自然无法说服柏鸢,她抿了抿唇,视线又一次落在他的脸上。
除了换了一身白衣外,他此刻的神态气色皆与平日别无二致。
若不是贞英告诉她,她绝对想不到他受了伤。
“你的伤如何了?”见他马上要说话,柏鸢怕他不会明说,连忙道:“你不要勉强,也不要骗我。”
她来这里的原因,就是想知晓他现在的状况。
瞧出她眼底的急切与担忧,哪吒心底像是被最轻柔的羽毛拂过,泛起丝丝清甜涟漪。
他单手贴在围栏上,脑袋也侧靠在手臂上,抬眸去看她,声音却放的很低,“阿鸢,我胸口有点疼。”
与以往强势凶恶的模样不同,白衣衬得他格外柔和无害。
也与以往清脆悦耳的声音不同,他此刻的鼻音很重,带着一丝虚弱与委屈。
柏鸢一时都分不清面前的人是不是哪吒了。
他怎么能做出这么温和无害的模样,说话还这么委屈虚弱。
她不由又回想起以前两人的相处,她放轻声音,“天庭有专门治伤的神仙,你去了吗?”
哪吒抬起头,乖乖颔首,道:“去了。”
无论是他点头,还是老实回答的模样,都让柏鸢诡异的觉得他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