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贞英显然也被突然出现的三哥打乱了思绪,她扯了扯柏鸢的衣袖,在她回神看过来时,连忙道:“你别看三哥现在活蹦乱跳,他前几日回来时,手臂都没了,胸口还破了一个大窟窿。”

这不算是受了重伤是什么?

只是三哥他能忍,看着就和没事人一样。

柏鸢恍惚间回神。

刚才看着穿白衣又神色温柔的哪吒,她一时都忘记他受了伤,此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昨日他出现给她送青霜剑时,他的表现也完全看不出受了重伤。

柏鸢抿了抿唇,对李贞英道:“他为何会受伤?”

能让哪吒遭这么大的罪,那得是多厉害的妖怪?可若要降服大妖,他也不会一人前去才是?

那她应该或多或少能听见一些风声。

“哥哥他是为了一块玉石,去了一个很危险的”

就在她打算一口气说完三哥的经历时,一道悦耳的声音于空气中响起,足够柔和,却又隐含警告。

“贞英。”

云楼宫东殿。

微风拂过,送来阵阵淡雅莲香。

柏鸢坐在莲花池中央小亭,抬眸问他:“为何阻止贞英?我怎么不知晓,你原来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大善人?”

少年沉默着走近,坐到她身侧,两人之间隔着一只手臂的距离。

好半晌没听到声音,柏鸢侧过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