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面无表情道:“我还以为,在这个性转世界之中,你们会管她们叫妻子呢。”

杰森知道这问题要是回答不好,大概率会是个送命题,刚才的亲吻算什么?她指不定会直接拔枪。

他连忙道:“我可不赞同这些行为,你知道的,我,呃,至少我能生活自理,安全屋里完全不需要人伺候,我又不是布鲁斯,没了阿尔弗雷德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杰西卡对此不可置否,她不再回话依旧扭头看着窗外。

杰森不可能察觉不到,现在的她多少有点反常。

等等,她刚才的行为也十分不正常。

他说的当然不是,呃,他确定他们对方才的吻乐在其中,如果不是时机不合适,他大抵会把车子开到一个安全的位置,或者干脆去附近的安全屋,继续这场少儿不宜观看的活动。

她也肯定知道现在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开启一些一时之间没法得出结论的感情话题。

他望着她的侧脸,顿时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做。

他也是这样的,当对一些事情恐惧的时候,总会找点别的来转移

注意力。

他笃定道:“你是不是害怕见到这个世界的旺达。”

她闭上眼睛哼哼两声:“我才没有害怕。”

很好,她就是在害怕。

是啊,他们要去见她好友的同位体,而这位好友,的被关在阿卡姆疯人院里,很有可能灵魂还跑丢了,罪魁祸首是她的朋友。

他知道,她肯定不是在害怕自己的朋友,会因为情绪失控杀了她。

她害怕的是她对她的情况一无所知,而她压根无法拯救她。